海洋生物的夜光手帳。自嗨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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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enture Time❄Harry Potter❄Lolita Fashion❄We need to talk about Ezra Miller.

▅柠檬波子汽水

以后把同人放在子博啦。是没想到有人会fo这个博,感觉虽然只是个位数还是污染了别人的首页…otz 这个博就是放飞的日常x

河狸先生与树莓果酱:

虫铁无差,婴儿车虫/铁。含锤基/盾冬/幻红。让我们在官方蠢蠢欲动的大刀到来之前尽情地放纵!                                                                    

                                                               Oh to see without my eyes

                                                     The first time that you kissed me

                                                              Boundless by the time I cry

                                                               Built your walls around me

                                                     White noise,what an awful sound

                                                                     Rolling by Rogue River

                                                        Feel my feet above the ground

                                                                    Hand of God,deliver me

                                                         Blessed be the mystery of love

*

这不是一个受游客欢迎的季节。他和先生十指相扣走在海边的礁石上。他们刚才吵了一架,彼得似乎厌烦了托尼总是批评他不该如何行事。彼得推了他一把,或者是他自己绊了一跤。托尼·斯塔克用手撑着地,坐在浅海滩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言不发。托尼和他勾勾手指,他们就和好了。

这里没有被烈日晒得褪色的旗帜,行道树旁深居简出的土拨鼠,长毛的椰子,海鸟的啸叫和难以清理的粪便,饱经风霜的船舶的残骸,简陋的棚屋和易拉罐,没有赤脚的孩子的嬉闹,没有一切的终点和一切的未来,没有风沙弥漫的戈壁和荒芜的梦想,没有行将出发和远航归来的船帆,抹去了一切蔚蓝的、洁白的、柔软的、粗鄙的色彩。

彼得说他要和同学一起去旅行。实际上他和托尼来到了这座岛上,彼得为他最近对梅婶撒了太多谎而愧疚。他悲哀地发现他有一点点向托尼靠近了。

彼得叹了口气把他拉起来,心想这个老大爷为什么越来越爱耍小孩脾气。彼得有时真想不再管他。但他怎么会呢?

托尼的衬衫变得透明,贴在他的胸脯上。彼得赶紧移开目光。

彼得问托尼为什么突然想到休假。托尼耸耸肩说大家都需要转换一下心情。其实他知道的,他只是想单独和彼得呆在一起一会儿。

海面上星星点点的光辉都是天使眨动睫毛的影子,就像托尼汗湿的皮肤一样闪亮。

彼得和托尼躺在浅滩上。海风轻轻吹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角。彼得给托尼掸去沙子,托尼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不是要吻我吗,好失望。”

*

彼得将要搬家。他拿到了不错的奖学金,将前往新的学校。那意味着他要离开纽约了。他希望托尼对他这段时间见习复仇者的工作还算满意。或者是——对他们的关系还算满意。

他整理旧物的时候,从储物箱里翻出来一只弹尤克里里的猴子玩偶。他把它扔进要处理掉的箱子里。路灯温暖的光芒包裹着雨。彼得找出一件托尼的衬衫。上面有他自己的头发。

彼得很难决定要带上什么东西。他收藏起了托尼塞给他的小玩意儿,一些糖果或是小小的俄罗斯套娃。托尼没给过他任何青春期男孩所期待的东西,除非他上高中那会儿痴迷于头上会长草的小熊。除了——只除了一段不太靠谱的感情。

他把脸埋进托尼的衬衫里深吸了一口。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他已将它洗过。那天晚上他弄脏了托尼的衬衫。“作为你成人的纪念”,托尼这么说。

*

回忆就像一块海绵。多孔的结构里盛不下谁的眼泪。当它被一根手指按下,就会慢慢地、慢慢地恢复原来的形状。如果用刀切开,就会分成两半,而不会死去。或许有一点儿疼,或许一点儿也不。

你可以从那粘连而又破碎的蓝色镜片里窥见一个人。首先是眼睛。睫毛。嘴唇。它们印在你的脑海里,不断拼凑又重塑,直到成为一个完整而又破碎的梦中人。

*

彼得在大英博物馆里看到了那座蓝鲸的骨架。“斯塔克先生,我感觉我要哭了。”“Kid,你带着面纸了吗?别擦在我的西服上。你怎么和老家伙一样感性。”

他看见了貘,袋獾,其他一些古老又神秘的动物。在它们玻璃的瞳孔里,在它们的胃囊、肠壁的褶皱里,在标本架的粘合处,在木板上图钉的背面,深藏着辽阔的草原和丛林,将近一个世纪睿智的秘密,广袤的星象和寰宇。

*

巴基看到洛基在走廊上徘徊。尽管巴基作为新人总是热衷于交朋友,但洛基看到他总是嫌恶地偏过头。他走上去打招呼:“嗨。我想索尔他们马上就会出来的。今天的时间格外长。”而后者从来没有答话。

*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生活。彼得想。这是一个滑稽的词,或者是他思考这个词的样子很滑稽。“生活”是不是离他太远了些?如果他去问梅婶这个词的意思,梅婶大概会摸摸他的头再递给他一些饼干。但托尼显然不喜欢它们。

*

他将手伸到阳光下面。再翻过来。他年轻的皮肤浸在午后温暖的蜂蜜糖浆里,他的心像盛夏里的小熊软糖一般融化了。

*

彼得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个有着幽暗的蓝色灯光的海洋馆的隧道,托尼在一群闪着磷光的鱼游过时开口:

“Kid,你有没有过那种青春期的冲动,比如想把某个刚见面的姑娘娶回家?”

“有呀,斯塔克先生。”彼得的声音像一只轻快的小鸟。

“啊,我也有过呢。……事实上,我现在仿佛也有这样的感觉。”

“你想和我结婚吗,先生?”

“呃?”

“我愿意。”

他在半夜醒来。第二天早上他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把洗手液当成牙膏的欲望。

*

他的先生睡着了。他的心里有些嘈杂的气泡扑扑炸裂开来。

“先生很累了呢。要不要去睡。”

“不。你回家去吧,kid。”

*

他们窝在沙发里看老套的电影。尽管那些生离死别都那么动人,但从来没人真正死去。不幸的是他们的生活往往是那些影片里最糟糕的部分。

他们本不该如此。他们的故事可以有一千种开始和结局,他们可以是任何一个庸俗故事里的路人。而现实选择了如此,偏偏是如此。彼得可以是在鲜花商店打零工的男孩,而他是一个匆匆去慰问病人的顾客。他们在托尼递上一张写着俏皮话的卡片时迅速地确定了关系。他们本可以做普通人。普通人——听起来多美。

“你会想要离开吗,离开这一切?”

“不,先生。……从不。”

*

“而所有这些的瞬间,都将湮没于时间的洪流,就像泪水消逝在雨中。”

“Kid,我们没人能赢得了。”

“什么?”

“所有的这些。”

*

斯塔克先生哭了。彼得尝到他的眼泪是咸的。先生攥着他的手。不,不要哭。托尼。彼得的内心交织着兴奋和烦躁。他不想要这样吗?他想——他们说好的。就今天晚上。他做得太糟了吗?

“托尼……你的膝盖,它们真漂亮。我是说……你怎么了,嗨?”

“听着,孩子。我不应该把你扯进这种事情。这太糟了。”

*

他发现这些事物都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或者有可供筛拣的真实的部分。所有的事物都可以分成两边,愿意相信的和不愿相信的。渐渐地你会发现,一切伪装都是滑稽的,一切企图掩盖真相的行径都是不堪一击的。

*

超级英雄不是一桩好生意。显然他们在刚入行时都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当然也有这样可爱的孩子,在完成学业的同时忙着做平民英雄。

他就是这样提携起了那个男孩。在那一切发生之后。那些雪。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假装现在还是从前。他还有那么多的可能和未来,或者在某个节点已经注定坠入一片虚无。许多人活在世界上背负着恐惧。害怕失去。害怕回到原点。那么有人一出生就是为了失去的吗?失去在什么环境下意味着得到呢?

*

“有时候我挺想回到你这个年纪的,彼得。你知道。”

“我死了你的功课怎么办?”

*

彼得走过索尔的房间,努力装作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一个。两个。今天是三个。寇森不会太高兴。索尔干嘛要那么多该死的杯子?

在他最初的记忆里洛基并不是这样的。他能感受到那种迷恋,从他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那一瓶柠檬波子汽水里有任何科学家都检测不出来的成分,却是爱折磨人的作者最倾心的主题。然后是那滑动的喉结。彼得觉得自己的嘴唇也干燥了。因为他们的心里都住着让他们口渴的人。

彼得注意到女士们的鞋子。柔软的束带和圆滑的后跟。过来这儿的女士不多。她们经常叫他走开。旺达、塔莎常住这儿,莎朗和玛利亚偶尔来转转,总没有什么新面孔。托尼原先是个很爱派对的人,但他似乎一夜之间忘光了他的富人朋友。幻视和旺达在公共场合拥吻的次数增加了,斯科特不得不大声清嗓子,尽管凯西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她和巴基似乎相处得很好。事实上巴基是这幢大厦里最会和孩子相处的人,没人能跟他争电子游戏排行榜上第一的位置,而队长却总是避开这些东西。彼得很难把那样的温柔善良和那么多的传言、那条金属手臂联系起来。

索尔又在聚会的时候溜走了。这世界上那么多不会被感情纠缠的人都举不起妙尔尼尔。彼得叹了口气。

*

彼得不明白托尼为什么说想要他又拒绝他。给这些超级英雄规定一下作息吧:准时去拯救一个街区或是一个世界,而他们自己的难题却被一拖再拖。

彼得慢慢发觉人只把他们最脆弱的一面留给他们最爱的人。他也知道人们在面临失去时是什么模样。

*

从某一天开始洛基再也没有来过大厦。索尔似乎挺高兴的。

他分明看见洛基紧攥的拳头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他想到的是那些玻璃。

*

彼得在前面的旅客商店买了一瓶汽水。托尼问他能不能上树摘个椰子。彼得往回走,最后塞给他一个猴子玩偶。他们严肃地讨论要怎么把它改造成整蛊道具塞到冰箱里吓唬克林特。他们一致对克林特在大厦里整蛊之王的地位怀恨在心。

*

“Kid,我需要休息一下。……你真暖和,我想睡。”

“好的,先生。睡吧。”

*

彼得注意到到队长和巴基似乎共用一个衣柜。他时常见到巴基穿着队长的衬衫——或是队长穿着他的。事实上他们并不区分任何东西,他们是同一个灵魂分享记忆的实体。尽管他们相遇的时间是那么有限,而他们分别的岁月有那么多的风雪。

*

他看到托尼在给自己处理伤口。

“Kid,我已经很熟练了。”

“不……我想帮你做这件事。”

他不会对其他人示弱,即使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很显然彼得有这个权利,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心。

“Kid,你做得很好。事实上,我担心你什么时候不再需要我。”

“不,先生。我会一直在。”

*

他的偶像在他心里的高大形象越来越淡了。他的爱情的温度褪去了吗?并不是这样。他依然是一个好的老师,他越发冷静地思考这一切。

*

“没事的Kid。我会经常去看你。”

*

彼得不知道神也有眼泪——既然索尔总是笑,那么他也是会哭的。

索尔左手的无名指上闪着熟悉的光。不是镜子的碎片和易拉罐环——是一枚戒指。

*

彼得从早晨甜美的时间中醒来。晨光洒在落地窗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妙的和解。

没有喜怒的潦草的笔记,在永恒和不朽的爱尔兰风笛声中漂泊不定,修理手风琴的工具箱里回响着地中海岸的水汽和远在伦敦的迷雾。

*

怡人的海风吹来,彼得心里的波浪也在拍打着沙滩。他的心里升起美妙的旋律,一种最简单、最幸福的感觉——活在当下。忘掉那些偏执的老人,忘掉那些不舍和恐惧,去爱你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不成为任何事情的附庸。

*

于是雨过天晴,他又想起那执拗的眼神和亮晶晶的玻璃,只是一切都不再重要,永远不会再被谈起。因为这将是一个艳阳天,又一个艳阳天,一瓶滋滋冒泡的柠檬波子汽水,那将不成为他的葬礼。就像所有闪烁的都是湖上的星星,所有崎岖的都是回忆,所有带着盐和柠檬的苦涩和清凉的都是海风的气息,所有的再会都是违心,所有的相逢都是唯一。

*

彼得收到了他离开以后的第一个包裹。附带的卡片上写着:

“你要多爱一些你自己。亲爱的蜘蛛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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