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生物的夜光手帳。自嗨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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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er Showers

MCU复联日常,大家都是好朋友。铁虫无差,含盾冬,寡鹰。OOC,包甜。还没看Homecoming,感觉自己过了一个假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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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和兴奋。来来往往、步履匆匆的特工,镁光灯,公文。特别是例会时偷偷瞥一眼托尼的满足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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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发觉队长看他的老朋友的目光很不寻常。他甚至怀疑巴基的美人沟是队长瞧出来的。那目光。他曾经撞着队长给巴基画像。巴基坐在沙发上——彼得在那个位置翻倒过一碟冰淇淋球——脸侧过一个十分精致的角度——天哪,一整碟。彼得觉得他美极了,一个军人。他们都十分专注,甚至没注意到彼得的存在。他们总是贴得很近,在静悄悄的客厅里咬耳朵。队长的老伙计笑起来很漂亮,他真应该多笑笑。彼得觉得他们单独在一起时,周围总是有一层奇怪的、像是落日的光辉。他提议给他们拍几张照片,队长却拒绝了。老家伙们都爱怀旧。他们有那么多的储物盒子和剪贴簿——彼得总是瞧见一位了不起的女士——佩姬·卡特。还有那些零碎的瓶盖、画报、邮票、信笺,彼得想探员寇森也喜欢古董,但队长的神情怎么老让他想起他对着拖拉机说话的先生呢?他又想起冰淇淋球,想不出谁更胜一筹。他甚至给它们起了名字,可怜的老杰克和哈利。像真的一样。没有比那更蠢的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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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特和塔莎可是一对好伙伴。没有变种人的能力,他们都是拼了命的。他们会一起玩饲养员和海狮的游戏。塔莎闷着头往后脑勺扔饼干,克林特总能接住。他们背靠背地坐。他们不在乎用谁的牙刷。彼得一早总是能看见塔莎从克林特的房间出来。天哪,单独的卧房!但他们并不是那样的“一对”。克林特从不在意在塔莎面前和“女朋友”打电话。彼得有些疑惑。主要是关于谁是饲养员,谁是海狮的。他想如果有一天他变成动物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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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也许明白了他们这种人为什么不敢去爱——他怕战场上被硝烟呛出眼泪,那种低低的哭泣,他知道。他不愿去探究那种愤怒从何而来。他做得不够好,总是不够好。他们说:“这不怪你。”那该死的干嘛提它?

在其他孩子用玩具编故事的时候,他在给自己编故事。谁把他的爸爸编成大卫·哈塞尔霍夫?这个套路有些熟悉。他又想到那种哭泣。我们那时才十岁。但无人问津的小说很快就消失了,他想他是不会永远隐形的,先生在他失误时的训斥也会变成可怕的现实。做一个再差的小说家又怎样呢?他随时可以修改任何东西,推翻一部人人都骂的电影。他们那类人就是神。对不起,索尔——他小心地道歉。小小的凯西,她可是个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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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伙计,你是一个复仇者。”

巴顿和罗曼诺夫又打起了枕头大战。旺达指出单他们两个人只能算是“扭打”而不是“大战”。班纳和朗在eBay上淘旧货。大兵和他那个有铁胳膊的老朋友被索尔强迫为他今天去见他亲爱的弟弟的造型提意见。巴恩斯说你弟看你这么多年要烦早烦了,打扮有什么用呢?索尔总是说他要向弟弟道歉,总是强调他们小时候的感情有多好。彼得觉得洛基应该向他们道歉。彼得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索尔和洛基见面都会吵架,而这总是索尔挑起的。“洛基故意的。”托尼嘴里塞着甜甜圈,含糊地说。

太阳照常升起。这是复仇者大厦新的一天的开始。
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比如你是霍华德·斯塔克的独生子。而有一些可以——比如眼前的这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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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坚持每周六给他做早餐,星期五总是要夸赞他一番。

他喜欢先生的朋友们——“帕克先生。”这是星期五。彼得想这位电脑小姐真够温柔的。“彼得。”这是队长。他总是羞涩地想起第一次和他见面的场景。“蜘蛛男孩。”这是克林特。“睡衣宝宝。”这是他的先生。通常这时候先生会摸摸他的头。先生的手很温暖。很难不去想象这双手的过往,它们曾被粗暴地折断过,也许是因为悔恨和暴戾,也许是因为他又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废墟里。他的先生是一个超级英雄。可他不是学校里那些傻乎乎的女孩眼中的完美先生,也不会是一个完美的情人。有时他的先生喝醉了。可他没见过他哭。也不曾见过他卸下伪装的样子。他有些气馁,更多的是心疼。

托尼抢过他手里的甜甜圈,他知道他又在实验室里捣鼓了一夜。佩珀小姐不在了,没有人能让他去睡觉。他想搬到大厦里。他放下叉子,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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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切断了所有的电,托尼就气急败坏地要她下岗。托尼最亲近的是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但他知道星期五会一直在,就像托尼曾经真的以为靠他自己就能拯救世界一样。大富翁托尼·斯塔克有什么会留恋的呢?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曾拥有过,甚至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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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去植物园。”托尼把一叠旅游小册子扔在桌上,冷漠地说。大家都一脸“习惯了”的表情,只有年轻男孩的脸上满是憧憬。

纽约下了雨。他想到这些有着晶莹的翅膀的昆虫和古老的蕨类,最终会变成海洋里化石的的花朵和蒸汽机喷出的水雾,他的身体里每个诉说着年轻的渴望的细胞也是一堆魔咒沉睡的一部分,此时他是一些螺丝和扳手,下一秒又是在河边饮水的小鹿蹄上新鲜的泥土。只有那些特定的事物能确认他灵魂的存在,也许托尼的一个吻就可以。他的牙齿也许来自于原始丛林中的一架竖琴,覆盖着苔藓和藤蔓,泪水和苦情人漂浮的回忆,矗立在高大树荫投下的光晕间。

没有人会弹奏他,除了自然的音乐家和夏日骤雨清凉的秘密。

他享受当下。虽然这个世界并不完美,甚至是千疮百孔,他正看着它——帮助它变得更好,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和托尼一起。

*

他想给他的先生一个吻。在他走神的时候,先生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有些埋怨他们只在这些细节上心意相通。彼得希望写一个算法,来推测托尼今天会用什么方式吻他,好让他做出大人的回应。大人的世界都很复杂。你想变成大人吗,彼得?

他仿佛看到一些人迅速地交换了目光。

今天纽约下了雨。

仿佛所有人都值得被爱。

*

彼得终于问了塔莎。塔莎说:“他打赌输了,我每晚都给他念他和寇森的粉丝小说。”彼得并不觉得好笑。

“不,彼得。我们没有上床。我们只是朋友。”先生之前怎么跟他说的?只是朋友?

塔莎好像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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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多的人死于心碎。

*

而我们只选择我们认为值得的爱。

即使彼此都心照不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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