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生物的夜光手帳。自嗨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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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enture Time❄Harry Potter❄Lolita Fashion❄We need to talk about Ezra Miller.

▅当热忱抛却

写作是一件痛苦的事……我不知道这些句子是否能给人提供乐趣,鉴于我把它们写出来以后最多读上三遍就厌倦了。但我还是把它们都说了出来。

河狸先生与树莓果酱:

虫铁无差。绿皮火车,虫已经成年。有寡鹰。不知道会不会戳到lof的G点,我好方。向阅读这篇小说的每一个人表示感谢,感谢你抽出时间听一个陌生人描述她的内心。 

*                           

                                                “ I have loved you for the last time

                                                  Is it a video? Is it a video?

                                                  I have touched you for the last time

                                                  Is it a video? Is it a video?

                                                  For the love, the laughter I feel up to your arms

                                                  Is it a video? Is it a video?”

*

雨,雨,雨。彼得趴在窗台上看雨。享受雨天的宁静的人一定是幸福的人,至少没有怖人的蚂蚁在多雨的季节里啃噬他们的骨头。它们就那样从天上落下来,沿着直线,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水泥地面上,新鲜的大丽花花瓣上,瓢虫的壳上,公交车站牌上,一对难舍难分的恋人湿湿的睫毛上。“斯塔克先生可不能消失。”彼得低声说。“怎么了kid?”托尼抬起头来问他。老天爷,他是怎么在两个星球(他深奥的研究和这个凌乱的实验室)之间飞速穿梭的?他又在想念皇后区的人们。“哦,好邻居蜘蛛侠,没有你皇后区的交通信号灯同样准时。”了不起的托尼·斯塔克,在打击一个年轻英雄的积极性的同时也不愿意停下他手中正在忙的也许会造福全人类的活。

斯塔克先生什么都知道。彼得十分苦恼,他不想再被当成孩子。

他看着灯光下托尼专注的侧脸。到最后他们才会发现,他们其实谁也救不了,如果他们甚至都不忠于自己的话。关于这一点的认识让他感到难过。接近真相并不总是一件好事。

他想到他之前和塔莎下象棋来着,那会儿总部就他们两个人。“和一个会读心的人下棋一定很没趣。”塔莎也是这么自顾自地说着,克林特不在好一会儿了,而塔莎只会在他不在时戴那条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银色的箭。然后塔莎问他学校怎么样,有心仪的女孩吗,彼得又觉得他“没有被严肃地对待”了。那些黑白的格子远不如五彩斑斓的儿童拼图那样有趣,你拼成了一遍,下一次对付它们还是原来的样子,而你依然有成就感,不然就是完全失去了兴趣。你很难再将一局棋原模原样地搬出来,可能你对面的那个人换了,可能一颗棋子断成了两截,可能你的咖啡里没有加冰块,可能你从前老是输,这次却出乎意料地赢了对方,而凯西永远是带着崇拜的眼神缠着他问这问那,你明天用同一种方法骗一个孩子,他照样上当。

可是当双方的心思都不在于此,这局棋还能给他们想要的答案吗?最后塔莎说:“我觉得我输了。也许乐趣就在于此。你想确认对方对你了如指掌。也许这是唯一充满了痛苦的乐趣——或者说,充满了乐趣的痛苦。”她终于松下了这个晚上都显得不那么自然的眉毛,露出了怜悯一只莽撞的小动物般的神情。“嘿,别对他太苛刻了。”塔莎唐突地来了这么一句,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彼得抱着靠枕想了很久。

托尼抚摸他的头发的感觉和别人很不一样。有时候他做到这一步就停了,而从前彼得总是没有勇气要求更多。

他想他知道了最高明的医生应该有的本领。给病人一副在阴雨天也不会疼的骨头。

*

“托尼……”他听到男孩在睡梦中轻唤他的名字。此刻的彼得如同一只摇着尾巴,眼里冒出仰慕的星星的小狗,他仿佛利用——糟蹋了他年轻、莽撞又稀里糊涂的爱情。他没有问过他。他希望成为他的初恋吗?有时他觉得这个世界过于荒谬,但你忍心说眼前这张年轻又漂亮的脸蛋其实不是真实存在的吗?他试图修补一个错误,但是他找错了那个起点,摇摇欲坠的大厦终于轰然倒塌,但是不管如何,他们还会遇到彼此吗?会有一个脸上带伤的男孩依然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反倒问他“疼不疼”吗?或者是扑进他的怀里,一边抽噎一边不住地道歉,而他注定不会说出他自己都永远不会相信的话:“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不是你的错,至少不是你一个人的。”想把错误分担给更多的一两个人都是那么困难。他俩都一样。

*

救死扶伤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你突然要去帮助一个你素不相识的人,然而你没能做到,他死在你的眼前。托尼摩挲着他的后颈,先是充满慈爱的,教师鼓励小学生的怜爱的抚摸,然后一切突然就不一样了。彼得不能清楚地表达出两者的界限,姑且把它看做自赎和亵渎的终点吧。更直观的判断是,托尼的呼吸变得凌乱了,就那么一点。他说过要让过去的过去。但对于很容易就注意到这些的彼得来说,这是一个他乐于接受的讯号。托尼的身上时常有淤青和伤痕,但即使彼得恶作剧般地按下那些痕迹,托尼也不会哼一声。他知道要怎么撬开他的嘴:用他的舌头或是别的什么。他身上有一些别的开关,但是如果你对他用刑,他不会说一个字。

塔莎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个想法又掠过彼得的脑海。他们没有在别人面前有过不恰当的举动——“不恰当”是什么意思呢?如果你静下来想,这一切都古怪而没有缘由。“巧合”自然是说不通的。“如果你在亲热的时候走神,你的伴侣可能会扣掉你几分。”托尼平静地说。

他们分手的时候,托尼抚摸他的头发的感觉又变成了“年长一些的朋友”,对他说:“下次让我看看你的那篇论文。”“别让梅担心。”“做一个绅士。”好像他们刚才补了两小时的课一样。他希望托尼用一种更私密的,不那么公式化的方式去夸奖他。

可惜年轻人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了解他的爱人,而他最后总会了解的。托尼是一座冰山,漂浮在黑色的海面上,只露出一处尖锐的棱角。

握住他曾经想要伸出又缩回的手——握住他纠葛在复杂的矛盾的迷宫里的求救的手,它就那样融化了,消失在凝滞的空气中。

他并不知道海面下有什么,他也不观望。除了海浪和飓风,永远望不到尽头的带刺的夜,还能有什么呢?

于是他失掉了自己的心脏。黑夜里肮脏的海水让他遗忘了自己的颜色:他是透明而纯净的。他的心脏——在那些因为堆积的错误而无限分叉的血管的深处,也许已将热忱抛却,也许颓唐未至灵魂。

维持这样的感情像进行一场艰苦又漫长的听上去不可思议的手术:换掉对方的骨骼,牙齿,内脏,头脑,将自己变成对方的心脏,没有什么见鬼的免疫反应,完全的,赤诚的接纳。他不去思考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恋人们渴望了解彼此,苍穹之下的每一对陶醉的恋人,渴望被默许的罪恶和神秘的仪式感,渴望丢下面具,只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感受,就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出生的……我不在现场……但是我知道你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这么多年,每一处。”

*

                                                                  “Now I see fire, inside the mountain

                                                                   I see fire, burning the trees

                                                                   And I see fire, hollowing souls

                                                                   I see fire, blood in the breeze

                                                                And I hope that you'll remember me”

*

“我不想,托尼,可我不想……”年轻人抽泣着,嗓音愈近嘶哑无声。此刻不管他曾经想要掩藏什么,他的一切都像一个赤裸的婴儿一般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年长者的面前。而人类并不会将第一眼所见的活物看做母亲,没有人会过多地揣摩一个婴儿的哭闹的含义,毕竟他们甚至都还没有言语的能力。而这并不适用于他眼前的境地。

*

“你想的是我想的吗,彼得?”“你想的是我想的。”

*

当他们第一次这样做的时候,托尼好像说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毫无征兆地,在他帮助他修改论文的时候,或是在彼得偶然提起学校里某个受欢迎的女孩的时候,或是当所有人都在场,却唯独忽略了他们所处的一角的时候,托尼·斯塔克做出了他这辈子——后半辈子最不值得的决定。

“别说不行,宝宝蜘蛛侠。”

“我一直把这件事情写在备忘清单上…”“是的,boss?”“…今天准你放假了,好姑娘。现在是时候把它划掉了,我想。”

他揽住被突然出现的星期五吓了一跳的彼得。最后一盏灯也熄灭了。

*

“克林特是一个混蛋。”塔莎这么说。“彼得,你总是过于熟悉某一个人,而这个人不会是你自己——千万别是你自己。你会讶异于你被禁锢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躯壳里,而真正的你站在对面,你们也许一起用餐,共同入眠,也许此生都无法相见。”

克林特,克林特。这不是我们的小娜。

可她还留着那条项链。

*

那个男孩就这么向他靠近。湿湿的睫毛混着点心和牛奶的香气,让人想到冷杉树顶的星星,温暖的火炉中跳动着的狡黠的小小火焰,在熟睡中均匀地呼吸着的摇椅。老天,他是这么接吻的,他幻想了无数次的柔软的稚嫩的唇瓣。托尼在想什么?那些霍华德从没出现过的圣诞节,那些愚蠢透顶的性感女孩,还是那架再没人弹过的钢琴?

“斯塔克先生……”男孩蹭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吻着,仿佛托尼才是那个初生的婴儿,如同一种幼兽本能的动作。托尼把男孩推开,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凝视着那一双单纯的,因年轻的情欲而迷离的眼睛。他在这双眼睛里见过许多东西:天真,坚毅,一个透明的,滚烫的湖底,一束红色的气球,一片绿荫和一张长椅。也许还有他自己,一个更好的托尼,一个他希望的自己。

男孩有些困惑,把托尼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摸索着试图重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托尼闭上了双眼,回想着他刚才记下的场景,给了男孩所有他期待的东西,通常不会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会选择带给他的孩子的伴手礼。

男孩急促地呼吸着,凌乱的抚摸仿佛是在他的爱人身上焦急地拉开又推回一个个可能藏着极其重要的文件的抽屉,身体一寸一寸地贴上他的皮肤。眼下男孩对呼唤他的名字着了迷,就像他正在接受死后的审判,而“斯塔克先生”这几个字是保证能让他升上天堂的咒语。事实上,这是他这辈子最厌烦敬语的时刻。他不知道光是亲吻就能让男孩起那么大的反应——他陷入了一些糟糕的,自以为是的幻想——但他依然要保持镇定,向男孩隐瞒他也同样热烈地渴望着他,如同败逃的亡命徒,一旦坠入情网便只能仓皇地纵身跳下心碎的悬崖。

“别那样看我,蜘蛛男孩,别让我愧疚地以为我把你带进了什么糟糕的俱乐部,别让我在你这儿后悔。就把第一次当最后一次,谁也别回头。”他到底没有说出这些话。

*

“你为什么没来?这个机会对你来说很宝贵。我发觉你染上了那些年轻人的坏脾气。”

“彼得,我有些想念从前的你。”

“我也是,托尼。”

从前他只是欺骗自己。

彼得漫不经心地回应着,扯着再明显不过的谎,他也说不出原因,只是他心里有个声音让他想要故意让托尼失望。奇怪的是,他好像在嫉妒他自己,或是一面只能照出失真的人形的镜子,一汪死去的湖水。

*

通常托尼会贴着他的额头,然后彼得便自然地把自己的手叠上他的,托尼就会得到他曾经极度缺少的睡眠。“您是怎么做到的,帕克先生?这就是你们说的爱吗?”

*

托尼帮他把头发擦干。“世界上可没有你这么调皮的猫。当然,也没有你这么乖的。”彼得觉得托尼的脸有点不太真切,也许是浴室里温暖的水汽让他有些困倦。这天的早些时候他们中的一个差点死掉,而就是现在,一个完整的托尼·斯塔克就在他面前,说着他习惯的界限模糊的话,他的眼泪没由来地落了下来。

*

“有时为了大局你需要牺牲,即使你不想——没有人想,即使你会为此背负罪名。”

*

“没有人认识你,没有,而我为你歌唱
为了子孙我歌唱你的优雅风范
歌唱你所理解的炉火纯青
歌唱你对死的胃口和对其吻的品尝
歌唱你那勇猛的喜悦下的悲哀

这要好久,可能的话,才会诞生
一个险境中如此真实丰富的安达卢西亚人
我用呻吟之词歌唱他的优雅
我记住橄榄树林里的一阵悲风”

*

“你知道吗,也许克林特还不是那么无可救药。”

*

所有问题的终极:追寻我们的起源。于是这就是结局:最后,我们都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回到母亲的腹中,回到大海,回到天空,回到我们出生的地方,回到孕育我们的热土,回到我们出发的地方,孕育我们的摇篮,我们出走的故乡。

*

灼热的午后,他闭上了疲倦的眼睛,他的男孩以一种新的方式出现:香甜的蜂房,牛奶,石榴汁,透明的樱桃果核,刺猬柔软的肚皮,一具行将消逝的龙骨和针织的幻想。

夜晚:他的夜晚是怎样度过的?

起先他是一个人:和他在田纳西州的雪地里遇到的那个男孩一样,和扳手一起过日子。然后他的生活里拥挤进了很多女孩,他不记得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烟和酒和宿醉。他又变成了一个人,和贾维斯,无法合上的双眼,跟着一群偶尔碰面的朋友。这些年他确实找到了家的感觉,在这群人中间。最后他们还是闹翻了,白费一场。

*

他们去一些很僻静的地方,废弃的游乐园和搬迁的旧工厂,彼得坐在锈迹斑斑的秋千上晃荡,望着那些自由生长的植物,暮色中静静消逝,慢慢隐去的流云,觉得这样就很好,远离纷争和战火,隅于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一个透明的,静止的虚妄的空间。看到人类的裸体会让你不适,而云彩不会。他发现有一些回忆并没有被带走:干涸的池底躺着不同国家的、不同发行日期的硬币,易拉罐里冒出的花朵,被遗忘在锁眼里的钥匙。来到这儿的人并没有带走他们想要带走的东西,反而有意无意地把他们的一部分留在了这里。

彼得把一个风车插在草丛间,他多希望在他俯下身去的几秒钟时间里就能看清楚这鲜亮的红色是如何在未来褪去的。

他让一只纤细的蜥蜴攀上他的手指,随即消失在草丛里。他想到蜗牛透明的身体,你甚至能看到食物被消化的轨迹,只要你愿意等。

一张铁丝网隔开了这处昔日的乐园和一所民宅,铁丝网上衰颓的攀缘植物在夕阳的晕染下通透明亮,焕发着金色的光芒。在铁丝网后面是一座破败的花园,有几座残缺的童话人物的塑像立在那里,几只蝴蝶围着他们翩翩起舞。草丛里有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只旧水壶和一根不知通向哪里的水管。因为长久没人打理,野草已经湮没了一切。

他想到另一边去,随即又觉得不应该破坏这样的景致。

这是过于顺利的一天,过于平静的一天,过于虚幻的一天,过于真实的一天。那些念头仿佛生活的热望,像一场流感,一阵飓风,一段温度骤升骤降的罗曼史。

托尼时常会教彼得分辨那些昆虫和植物,而彼得总是一脸单纯地先于他说出拉丁文命名和详细的定义,狗狗眼里闪着无辜的光。他意识到霍华德陪伴他的时候,好像是要早好些年月。到了彼得这个年纪,霍华德早就没了影,而他也不再想着靠幼稚的行为吸引父亲的注意。

彼得偶尔会委屈地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斯塔克先生。”他不出声地回答,我希望你依然需要我。“老人就爱唠叨。”托尼把年轻人揽进怀里。

*

“我说:小朋友们啊,爱情就是这样的。我一度作为全体诗人之母这样说。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切口就是这个样子的,大街就是这个样子的,十四行诗这个样子的。清晨五点钟的天空也是这个样子的。反之,友情不是这个样子。你有了友情就不会感到孤独了。”

塔莎什么都和他说,甚至是一些让他尴尬的话题。现在他再也不觉得塔莎把他当做孩子了,尽管她只需要一个倾听者而无须回应。

*

他需要疼痛来提醒他这个事实:他依然活着,至少是昨天和今天,未来遥不可卜,而甜蜜只是一种沉睡的幻想。

在那样的时候,他想象的却只是那一双手抚摸他的后颈的感觉。他拉住了他的手。他可能没有控制好力度——绝对没有。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男孩,你正在使自己变得不可爱。”

*

梅抱怨他假期也不在家里久住,彼得闭上眼睛想:我已经长大啦。谁都是要走的,到别的地方去,不是吗?就像他无数次地在城市的高处眺望,人们看起来似乎总有地方可去。在他们那样做的时候,与此毫不相干的想法不断地撞进他的脑海。烟雾缭绕中的原始生物的巨蛋,小行星撞击地球的遗迹,挪威的极光,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野花,极地海域成群的磷虾,博物馆中的恐龙复原像。无聊的科学家说情侣们一次亲吻会交换8000万个细菌,他幻想着他变成了托尼,托尼变成了他……他有时会在领子里抽出托尼的头发,他怀疑地跳到镜子前,让他有些焦虑的身高,十九岁,好不容易服帖的棕发,离MIT毕业遥遥无期,被明令禁止吃垃圾食品。他只有在被夸奖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挺帅气。他还是那个他频繁注视的人眼中的倒映。他感到失望吗?是或者不是。

*

“然后呢?”

“如果你执意这么认为。”

“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

“就这样?”

*

“你的撒谎技术很糟糕……”托尼慢慢解开他上衣的扣子,“或者说我情愿认为你不愿意在我面前这么做。”男孩盯着他的脸,缄口不语。

“……你让我着迷。那时候我就想对你……”“托尼!不要说。不要说,托尼。”男孩的眼里蓦然盈满了泪水。他有点儿丢失了自己。他听到熟练的打字员敲打键盘的声音和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他羡慕这份工作(尽管人们已经不再需要它),他只消把那些字录入电脑而无须顾及它们的含义,像一群被驱赶的绵羊和流水线上等待被分拣的一模一样的包裹,有谁会给它们著书立传,有谁会关心它们怎样地存在过?没有人能抵抗冷酷的宇宙法则,它们终将成为冰冷的二进制字符,消失在数据的洪流里。这种感觉在此刻像黑夜中疯涨的潮水一般吞噬着他。他的心被蝴蝶斑斓的眼睛,夺目的光泽和那些剥制标本夺去了。然而现在他已经能够负担这种感觉。

“再多叫我一些。叫我的名字。我想要你。”

他想要舔舐他的伤口,想让他叫喊,想听他呻吟。他知道他是特殊的,但还不够。他能够真正地和托尼站在一起,或许要等到他牺牲以后。但他将为什么而牺牲呢?

*

从小到大人们都在不间断地对他提起霍华德。一派是“你像他一样聪明”“他将有一个优秀的继承者”,一派是“你爹是一个混蛋,小杂种”。他在心里说:“我不认识他。”事实上,在他有记忆的时光里,他从未、从未过多地靠近霍华德,霍华德带给他的不是平常的父爱,生日礼物,拥抱,睡前故事,晚安吻,而是像阴冷的山间的浓雾,笼罩着溪流和泥沼,和无数破碎的镜子,闪烁着渴望,疑惑和憎恨。

在霍华德离开之后,他依然时常听到人们提起他。时间带走了所有人。所有的一切。而父亲对他说的最多的是“史蒂夫”和当时的战争。他渐渐明白了他必须牺牲掉一些事情,即使会背负罪名,即使会伤害一个年轻的孩子。他和男孩有些相像。他们都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父母。有时他觉得男孩把他看做父亲,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在扮演这个霍华德不怎么胜任的角色,以及他希望培养一个接班人的私心。但更多的时候——当他的手滑向男孩的下腹,当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他知道这仅仅是两个自欺欺人的灵魂依偎在同类身边以期温暖彼此,仅此而已。这是轮回吗?对彼得,他反而把他拉了进来,让他面临一切他的父亲不愿让他承受的风险,那他为什么要为他的死而感到自责呢?他想要尝试去弥补他父亲的过失,或是找回他年幼时缺失的父爱。他并不打算养育一个孩子——他没有资格,那他在这个男孩身上冒的险算什么呢?他不可能一直在他身边,那后半个括号终究要靠他自己完成。

但他会明白的,每一个人都会明白的,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挣扎,他会痛苦,所有人都会。

他想到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时的情形。

他们都不会回来了,托尼。你应该承认这一点。

*

男孩是甜的,是苦的,是朦胧的,是清晰的,是滑腻的,是生涩的,是羞怯的,是热情的,是天空里的风筝,是自由潜水者的脚蹼,是军人誓死捍卫的旗帜,是过早出世的雏鸟。

你太年轻了,孩子。像这个世界一样年轻。你和它犯着一样的错误。你真的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了吗?

又有谁准备好了呢?要是真有这么一天,你就得卷铺盖走人了。

*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I know that you wil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

他疲倦,说不出话,也不闭上眼睛。他只是望着天花板。托尼进来了。他想看看风,想要重温童年时清澈的溪水漫过双腿的感觉,想再看一眼那不知疲倦地旋转着的风车。托尼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他听到眼镜和桌面相触时“啪嗒”的声响,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的心只在托尼走向他的时刻苏醒。在他还没有和托尼同处一室的夜晚,那样的幻想是他最迫切的慰藉。他的自我在那一刻又变得真实可感,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兽的背影。然而这样仓促的时刻显然于事无补。回忆像熨不平的衬衫,高耸连绵的山脉和深邃的峡谷,而睡梦不过是夜夜归来的死亡。他像一只恼怒的猫抖不完身上的水。

他最终要向衰老屈服。他不得不戴上老花眼镜,忍受颤抖的双手。

他能陪伴他多久?十年,三十年,还是半分钟?

这不会降临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

鲜花和掌声不会是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结局。

Fin.

▅I remember everything.

2月8日中午放假到现在还处在脱力状态。持续熬夜,不想睡觉。

让我回忆一下……是的,上学期我升入了高二,被分在了文科重点。我对这类选择从来没犹豫过……这是我本来就应该做的。我唯一的一个优点:不说如果,不后悔。

新的历史老师很酷,尽管我也喜欢我的上一任历史老师……这所高中让我呕吐。所有的高中都让我呕吐,我得这么说。但是我遇到了不少好老师,这是真的。

我厌恶一切。我热爱一切。

我的意思是……我在一次例行的“仪容仪表检查”后写的话:如果你要做什么就要把他毁掉,现在你只能毁掉你自己。……我只是讶异于…人们起先只是屈于现实的压力,为了生存他们必须这样做。而后来他们就开始为自己的行为编造各种理由,原先的迫不得已变成了一种漂亮的、合理的东西。然后人们开始回避历史,篡改回忆,变成了他们幻想中的文明产物,所有荒诞不经的罪恶都被推上圣坛,不然就是庸庸碌碌的人眼中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当然啦,我只要有钞票就不用在这里抱怨了。

“我看见清风穿过校园,好像在享受白日最后的余晖。我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我知道。我知道应该反抗。于是,我在女厕所的瓷砖地上坐下,利用最后一点亮光再阅读几首佩德罗的诗歌。随后,合上诗集,闭上眼睛对自己说:奥克西里奥,你这个乌拉圭女公民,拉美人,诗人,旅行家,反抗吧。”

想到小时候在闹市街边流动摊贩的冰柜里买了一杯冰牛奶。这大概是我的记忆里最美好的食物之一。

在我小的时候县图书馆在一座很大的寺庙旁边,我沿着河走上山,低头看着凹凸凌乱的石板和青苔,当人们身上披着树影时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我半个月到那里一次,可是这段固定的旅途给我留下的回忆只有一个个充斥着蝉鸣的夏天。

“小朋友,图书馆是往这里走吗?啊,你长痱子啦。”我对童年的回忆实在太少,它们都被我有意地忘却了,而只留下这些不会对我造成威胁的片段,我怀念我未曾开启的自由,寺院的台阶,钟声,扫地的僧侣和无忧无虑的猫。我怀念我崇拜文字,肆意阅读的时光,我怀念那种纯粹的吸引力和富足的幸福感。我向来不那么虔诚,于是被施与了一把糟糕的钥匙,只得把锁撬开,而当我好不容易打开了那本书,终于发现我还是两手空空。

看到一个女孩蹲在教室靠窗的角落里偷偷吃面,天气很冷,我有点饿,这时候我会感叹这个国家的孩子的青春。我会想起书包上挂着小熊的身材高大的男孩,在二楼走廊上拼命伸手去够楼下的树的女孩和两个看松鼠的男孩。学考的时候全班搬到了物理楼顶的教室,偏偏是在那几个紧张的日子里我观察到了天空的变化。暮色沉沉的时候,整个教室里都是落日的余晖,晚餐时间坐着几个沉默的女孩,那成为了我一生中几个宁静的片段之一。人生就是这么奇妙。

I remember everything.

这是谁和谁的告别?

一个短篇中的几个片段。

▅所以,是说出来好,还是死好?



我不羡慕痛苦本身,但是我羡慕你会疼。

今天是我十六岁的最后一天,撑死还是十六岁。年轻人都觉得活得太久(大概到三十岁)是一种耻辱,但是这会改变吗?

我十六岁的这一年是对我真正重要的一年,各种意义上。爱鹅,爱他,鹅让我知道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我爱谁,鹅彻底地改变了我。

以及今天还是美术高考,一个月前突然从垃圾文科生变成垃圾美术生,要感谢张老师。现在就是周一到周六在学校,周日画画,无法摆脱嘈杂的声浪……等到寒假花两天把写的东西都敲好就要把专业课补起来啦。

快放假吧!迫切地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我,看完Homecoming,虫和铁的关系啊,天哪,我不能剧透,实在是……
每次看到妮都更心疼他一点,他在我眼里就像,口香糖外面的锡箔纸,闪闪的,皱皱的,对不起我一想到他就给自己加很多戏……
前几天猛然发觉自己一直在犯罪,以及“父亲”“导师”“糊涂的恋人”“分离”,全,部,都,中,了……
其实我最想看的是,虫死于铁的错误,严重的错误。如果虫看着铁去死……让我们期待复联三吧!(我爱他们)

以及,终于迎来了,收获太太的季节。

去名创优品买文具,意外发现一大堆CN的周边,开开心心地抱回家。在影院外面看到王男预告忘了拍照……我今天也,太幸福了。

▅柠檬波子汽水

以后把同人放在子博啦。是没想到有人会fo这个博,感觉虽然只是个位数还是污染了别人的首页…otz 这个博就是放飞的日常x

河狸先生与树莓果酱:

虫铁无差,婴儿车虫/铁。含锤基/盾冬/幻红。让我们在官方蠢蠢欲动的大刀到来之前尽情地放纵!                                                                    

                                                               Oh to see without my eyes

                                                     The first time that you kissed me

                                                              Boundless by the time I cry

                                                               Built your walls around me

                                                     White noise,what an awful sound

                                                                     Rolling by Rogue River

                                                        Feel my feet above the ground

                                                                    Hand of God,deliver me

                                                         Blessed be the mystery of love

*

这不是一个受游客欢迎的季节。他和先生十指相扣走在海边的礁石上。他们刚才吵了一架,彼得似乎厌烦了托尼总是批评他不该如何行事。彼得推了他一把,或者是他自己绊了一跤。托尼·斯塔克用手撑着地,坐在浅海滩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一言不发。托尼和他勾勾手指,他们就和好了。

这里没有被烈日晒得褪色的旗帜,行道树旁深居简出的土拨鼠,长毛的椰子,海鸟的啸叫和难以清理的粪便,饱经风霜的船舶的残骸,简陋的棚屋和易拉罐,没有赤脚的孩子的嬉闹,没有一切的终点和一切的未来,没有风沙弥漫的戈壁和荒芜的梦想,没有行将出发和远航归来的船帆,抹去了一切蔚蓝的、洁白的、柔软的、粗鄙的色彩。

彼得说他要和同学一起去旅行。实际上他和托尼来到了这座岛上,彼得为他最近对梅婶撒了太多谎而愧疚。他悲哀地发现他有一点点向托尼靠近了。

彼得叹了口气把他拉起来,心想这个老大爷为什么越来越爱耍小孩脾气。彼得有时真想不再管他。但他怎么会呢?

托尼的衬衫变得透明,贴在他的胸脯上。彼得赶紧移开目光。

彼得问托尼为什么突然想到休假。托尼耸耸肩说大家都需要转换一下心情。其实他知道的,他只是想单独和彼得呆在一起一会儿。

海面上星星点点的光辉都是天使眨动睫毛的影子,就像托尼汗湿的皮肤一样闪亮。

彼得和托尼躺在浅滩上。海风轻轻吹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角。彼得给托尼掸去沙子,托尼闭上了眼睛又睁开。

“……不是要吻我吗,好失望。”

*

彼得将要搬家。他拿到了不错的奖学金,将前往新的学校。那意味着他要离开纽约了。他希望托尼对他这段时间见习复仇者的工作还算满意。或者是——对他们的关系还算满意。

他整理旧物的时候,从储物箱里翻出来一只弹尤克里里的猴子玩偶。他把它扔进要处理掉的箱子里。路灯温暖的光芒包裹着雨。彼得找出一件托尼的衬衫。上面有他自己的头发。

彼得很难决定要带上什么东西。他收藏起了托尼塞给他的小玩意儿,一些糖果或是小小的俄罗斯套娃。托尼没给过他任何青春期男孩所期待的东西,除非他上高中那会儿痴迷于头上会长草的小熊。除了——只除了一段不太靠谱的感情。

他把脸埋进托尼的衬衫里深吸了一口。那是他自己的味道,他已将它洗过。那天晚上他弄脏了托尼的衬衫。“作为你成人的纪念”,托尼这么说。

*

回忆就像一块海绵。多孔的结构里盛不下谁的眼泪。当它被一根手指按下,就会慢慢地、慢慢地恢复原来的形状。如果用刀切开,就会分成两半,而不会死去。或许有一点儿疼,或许一点儿也不。

你可以从那粘连而又破碎的蓝色镜片里窥见一个人。首先是眼睛。睫毛。嘴唇。它们印在你的脑海里,不断拼凑又重塑,直到成为一个完整而又破碎的梦中人。

*

彼得在大英博物馆里看到了那座蓝鲸的骨架。“斯塔克先生,我感觉我要哭了。”“Kid,你带着面纸了吗?别擦在我的西服上。你怎么和老家伙一样感性。”

他看见了貘,袋獾,其他一些古老又神秘的动物。在它们玻璃的瞳孔里,在它们的胃囊、肠壁的褶皱里,在标本架的粘合处,在木板上图钉的背面,深藏着辽阔的草原和丛林,将近一个世纪睿智的秘密,广袤的星象和寰宇。

*

巴基看到洛基在走廊上徘徊。尽管巴基作为新人总是热衷于交朋友,但洛基看到他总是嫌恶地偏过头。他走上去打招呼:“嗨。我想索尔他们马上就会出来的。今天的时间格外长。”而后者从来没有答话。

*

“世界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生活。彼得想。这是一个滑稽的词,或者是他思考这个词的样子很滑稽。“生活”是不是离他太远了些?如果他去问梅婶这个词的意思,梅婶大概会摸摸他的头再递给他一些饼干。但托尼显然不喜欢它们。

*

他将手伸到阳光下面。再翻过来。他年轻的皮肤浸在午后温暖的蜂蜜糖浆里,他的心像盛夏里的小熊软糖一般融化了。

*

彼得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一个有着幽暗的蓝色灯光的海洋馆的隧道,托尼在一群闪着磷光的鱼游过时开口:

“Kid,你有没有过那种青春期的冲动,比如想把某个刚见面的姑娘娶回家?”

“有呀,斯塔克先生。”彼得的声音像一只轻快的小鸟。

“啊,我也有过呢。……事实上,我现在仿佛也有这样的感觉。”

“你想和我结婚吗,先生?”

“呃?”

“我愿意。”

他在半夜醒来。第二天早上他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把洗手液当成牙膏的欲望。

*

他的先生睡着了。他的心里有些嘈杂的气泡扑扑炸裂开来。

“先生很累了呢。要不要去睡。”

“不。你回家去吧,kid。”

*

他们窝在沙发里看老套的电影。尽管那些生离死别都那么动人,但从来没人真正死去。不幸的是他们的生活往往是那些影片里最糟糕的部分。

他们本不该如此。他们的故事可以有一千种开始和结局,他们可以是任何一个庸俗故事里的路人。而现实选择了如此,偏偏是如此。彼得可以是在鲜花商店打零工的男孩,而他是一个匆匆去慰问病人的顾客。他们在托尼递上一张写着俏皮话的卡片时迅速地确定了关系。他们本可以做普通人。普通人——听起来多美。

“你会想要离开吗,离开这一切?”

“不,先生。……从不。”

*

“而所有这些的瞬间,都将湮没于时间的洪流,就像泪水消逝在雨中。”

“Kid,我们没人能赢得了。”

“什么?”

“所有的这些。”

*

斯塔克先生哭了。彼得尝到他的眼泪是咸的。先生攥着他的手。不,不要哭。托尼。彼得的内心交织着兴奋和烦躁。他不想要这样吗?他想——他们说好的。就今天晚上。他做得太糟了吗?

“托尼……你的膝盖,它们真漂亮。我是说……你怎么了,嗨?”

“听着,孩子。我不应该把你扯进这种事情。这太糟了。”

*

他发现这些事物都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或者有可供筛拣的真实的部分。所有的事物都可以分成两边,愿意相信的和不愿相信的。渐渐地你会发现,一切伪装都是滑稽的,一切企图掩盖真相的行径都是不堪一击的。

*

超级英雄不是一桩好生意。显然他们在刚入行时都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因为他们中的大部分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当然也有这样可爱的孩子,在完成学业的同时忙着做平民英雄。

他就是这样提携起了那个男孩。在那一切发生之后。那些雪。就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吧,假装现在还是从前。他还有那么多的可能和未来,或者在某个节点已经注定坠入一片虚无。许多人活在世界上背负着恐惧。害怕失去。害怕回到原点。那么有人一出生就是为了失去的吗?失去在什么环境下意味着得到呢?

*

“有时候我挺想回到你这个年纪的,彼得。你知道。”

“我死了你的功课怎么办?”

*

彼得走过索尔的房间,努力装作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一个。两个。今天是三个。寇森不会太高兴。索尔干嘛要那么多该死的杯子?

在他最初的记忆里洛基并不是这样的。他能感受到那种迷恋,从他站在自动贩卖机前的姿势就可以看出来。那一瓶柠檬波子汽水里有任何科学家都检测不出来的成分,却是爱折磨人的作者最倾心的主题。然后是那滑动的喉结。彼得觉得自己的嘴唇也干燥了。因为他们的心里都住着让他们口渴的人。

彼得注意到女士们的鞋子。柔软的束带和圆滑的后跟。过来这儿的女士不多。她们经常叫他走开。旺达、塔莎常住这儿,莎朗和玛利亚偶尔来转转,总没有什么新面孔。托尼原先是个很爱派对的人,但他似乎一夜之间忘光了他的富人朋友。幻视和旺达在公共场合拥吻的次数增加了,斯科特不得不大声清嗓子,尽管凯西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她和巴基似乎相处得很好。事实上巴基是这幢大厦里最会和孩子相处的人,没人能跟他争电子游戏排行榜上第一的位置,而队长却总是避开这些东西。彼得很难把那样的温柔善良和那么多的传言、那条金属手臂联系起来。

索尔又在聚会的时候溜走了。这世界上那么多不会被感情纠缠的人都举不起妙尔尼尔。彼得叹了口气。

*

彼得不明白托尼为什么说想要他又拒绝他。给这些超级英雄规定一下作息吧:准时去拯救一个街区或是一个世界,而他们自己的难题却被一拖再拖。

彼得慢慢发觉人只把他们最脆弱的一面留给他们最爱的人。他也知道人们在面临失去时是什么模样。

*

从某一天开始洛基再也没有来过大厦。索尔似乎挺高兴的。

他分明看见洛基紧攥的拳头里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他想到的是那些玻璃。

*

彼得在前面的旅客商店买了一瓶汽水。托尼问他能不能上树摘个椰子。彼得往回走,最后塞给他一个猴子玩偶。他们严肃地讨论要怎么把它改造成整蛊道具塞到冰箱里吓唬克林特。他们一致对克林特在大厦里整蛊之王的地位怀恨在心。

*

“Kid,我需要休息一下。……你真暖和,我想睡。”

“好的,先生。睡吧。”

*

彼得注意到到队长和巴基似乎共用一个衣柜。他时常见到巴基穿着队长的衬衫——或是队长穿着他的。事实上他们并不区分任何东西,他们是同一个灵魂分享记忆的实体。尽管他们相遇的时间是那么有限,而他们分别的岁月有那么多的风雪。

*

他看到托尼在给自己处理伤口。

“Kid,我已经很熟练了。”

“不……我想帮你做这件事。”

他不会对其他人示弱,即使是他最好的朋友。但很显然彼得有这个权利,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心。

“Kid,你做得很好。事实上,我担心你什么时候不再需要我。”

“不,先生。我会一直在。”

*

他的偶像在他心里的高大形象越来越淡了。他的爱情的温度褪去了吗?并不是这样。他依然是一个好的老师,他越发冷静地思考这一切。

*

“没事的Kid。我会经常去看你。”

*

彼得不知道神也有眼泪——既然索尔总是笑,那么他也是会哭的。

索尔左手的无名指上闪着熟悉的光。不是镜子的碎片和易拉罐环——是一枚戒指。

*

彼得从早晨甜美的时间中醒来。晨光洒在落地窗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妙的和解。

没有喜怒的潦草的笔记,在永恒和不朽的爱尔兰风笛声中漂泊不定,修理手风琴的工具箱里回响着地中海岸的水汽和远在伦敦的迷雾。

*

怡人的海风吹来,彼得心里的波浪也在拍打着沙滩。他的心里升起美妙的旋律,一种最简单、最幸福的感觉——活在当下。忘掉那些偏执的老人,忘掉那些不舍和恐惧,去爱你爱的人,做你想做的事,不成为任何事情的附庸。

*

于是雨过天晴,他又想起那执拗的眼神和亮晶晶的玻璃,只是一切都不再重要,永远不会再被谈起。因为这将是一个艳阳天,又一个艳阳天,一瓶滋滋冒泡的柠檬波子汽水,那将不成为他的葬礼。就像所有闪烁的都是湖上的星星,所有崎岖的都是回忆,所有带着盐和柠檬的苦涩和清凉的都是海风的气息,所有的再会都是违心,所有的相逢都是唯一。

*

彼得收到了他离开以后的第一个包裹。附带的卡片上写着:

“你要多爱一些你自己。亲爱的蜘蛛侠。”

Fin.

▅ Summer Showers

MCU复联日常,大家都是好朋友。铁虫无差,含盾冬,寡鹰。OOC,包甜。还没看Homecoming,感觉自己过了一个假的暑假。

*

他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和兴奋。来来往往、步履匆匆的特工,镁光灯,公文。特别是例会时偷偷瞥一眼托尼的满足和安慰。

*

彼得发觉队长看他的老朋友的目光很不寻常。他甚至怀疑巴基的美人沟是队长瞧出来的。那目光。他曾经撞着队长给巴基画像。巴基坐在沙发上——彼得在那个位置翻倒过一碟冰淇淋球——脸侧过一个十分精致的角度——天哪,一整碟。彼得觉得他美极了,一个军人。他们都十分专注,甚至没注意到彼得的存在。他们总是贴得很近,在静悄悄的客厅里咬耳朵。队长的老伙计笑起来很漂亮,他真应该多笑笑。彼得觉得他们单独在一起时,周围总是有一层奇怪的、像是落日的光辉。他提议给他们拍几张照片,队长却拒绝了。老家伙们都爱怀旧。他们有那么多的储物盒子和剪贴簿——彼得总是瞧见一位了不起的女士——佩姬·卡特。还有那些零碎的瓶盖、画报、邮票、信笺,彼得想探员寇森也喜欢古董,但队长的神情怎么老让他想起他对着拖拉机说话的先生呢?他又想起冰淇淋球,想不出谁更胜一筹。他甚至给它们起了名字,可怜的老杰克和哈利。像真的一样。没有比那更蠢的回忆了。

*

克林特和塔莎可是一对好伙伴。没有变种人的能力,他们都是拼了命的。他们会一起玩饲养员和海狮的游戏。塔莎闷着头往后脑勺扔饼干,克林特总能接住。他们背靠背地坐。他们不在乎用谁的牙刷。彼得一早总是能看见塔莎从克林特的房间出来。天哪,单独的卧房!但他们并不是那样的“一对”。克林特从不在意在塔莎面前和“女朋友”打电话。彼得有些疑惑。主要是关于谁是饲养员,谁是海狮的。他想如果有一天他变成动物也不错。

*

彼得也许明白了他们这种人为什么不敢去爱——他怕战场上被硝烟呛出眼泪,那种低低的哭泣,他知道。他不愿去探究那种愤怒从何而来。他做得不够好,总是不够好。他们说:“这不怪你。”那该死的干嘛提它?

在其他孩子用玩具编故事的时候,他在给自己编故事。谁把他的爸爸编成大卫·哈塞尔霍夫?这个套路有些熟悉。他又想到那种哭泣。我们那时才十岁。但无人问津的小说很快就消失了,他想他是不会永远隐形的,先生在他失误时的训斥也会变成可怕的现实。做一个再差的小说家又怎样呢?他随时可以修改任何东西,推翻一部人人都骂的电影。他们那类人就是神。对不起,索尔——他小心地道歉。小小的凯西,她可是个天使。

*

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伙计,你是一个复仇者。”

巴顿和罗曼诺夫又打起了枕头大战。旺达指出单他们两个人只能算是“扭打”而不是“大战”。班纳和朗在eBay上淘旧货。大兵和他那个有铁胳膊的老朋友被索尔强迫为他今天去见他亲爱的弟弟的造型提意见。巴恩斯说你弟看你这么多年要烦早烦了,打扮有什么用呢?索尔总是说他要向弟弟道歉,总是强调他们小时候的感情有多好。彼得觉得洛基应该向他们道歉。彼得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索尔和洛基见面都会吵架,而这总是索尔挑起的。“洛基故意的。”托尼嘴里塞着甜甜圈,含糊地说。

太阳照常升起。这是复仇者大厦新的一天的开始。
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比如你是霍华德·斯塔克的独生子。而有一些可以——比如眼前的这个男孩。

*

男孩坚持每周六给他做早餐,星期五总是要夸赞他一番。

他喜欢先生的朋友们——“帕克先生。”这是星期五。彼得想这位电脑小姐真够温柔的。“彼得。”这是队长。他总是羞涩地想起第一次和他见面的场景。“蜘蛛男孩。”这是克林特。“睡衣宝宝。”这是他的先生。通常这时候先生会摸摸他的头。先生的手很温暖。很难不去想象这双手的过往,它们曾被粗暴地折断过,也许是因为悔恨和暴戾,也许是因为他又奄奄一息地躺在了废墟里。他的先生是一个超级英雄。可他不是学校里那些傻乎乎的女孩眼中的完美先生,也不会是一个完美的情人。有时他的先生喝醉了。可他没见过他哭。也不曾见过他卸下伪装的样子。他有些气馁,更多的是心疼。

托尼抢过他手里的甜甜圈,他知道他又在实验室里捣鼓了一夜。佩珀小姐不在了,没有人能让他去睡觉。他想搬到大厦里。他放下叉子,沉默着。

*

星期五切断了所有的电,托尼就气急败坏地要她下岗。托尼最亲近的是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但他知道星期五会一直在,就像托尼曾经真的以为靠他自己就能拯救世界一样。大富翁托尼·斯塔克有什么会留恋的呢?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曾拥有过,甚至更糟。

*

“今天我们去植物园。”托尼把一叠旅游小册子扔在桌上,冷漠地说。大家都一脸“习惯了”的表情,只有年轻男孩的脸上满是憧憬。

纽约下了雨。他想到这些有着晶莹的翅膀的昆虫和古老的蕨类,最终会变成海洋里化石的的花朵和蒸汽机喷出的水雾,他的身体里每个诉说着年轻的渴望的细胞也是一堆魔咒沉睡的一部分,此时他是一些螺丝和扳手,下一秒又是在河边饮水的小鹿蹄上新鲜的泥土。只有那些特定的事物能确认他灵魂的存在,也许托尼的一个吻就可以。他的牙齿也许来自于原始丛林中的一架竖琴,覆盖着苔藓和藤蔓,泪水和苦情人漂浮的回忆,矗立在高大树荫投下的光晕间。

没有人会弹奏他,除了自然的音乐家和夏日骤雨清凉的秘密。

他享受当下。虽然这个世界并不完美,甚至是千疮百孔,他正看着它——帮助它变得更好,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和托尼一起。

*

他想给他的先生一个吻。在他走神的时候,先生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有些埋怨他们只在这些细节上心意相通。彼得希望写一个算法,来推测托尼今天会用什么方式吻他,好让他做出大人的回应。大人的世界都很复杂。你想变成大人吗,彼得?

他仿佛看到一些人迅速地交换了目光。

今天纽约下了雨。

仿佛所有人都值得被爱。

*

彼得终于问了塔莎。塔莎说:“他打赌输了,我每晚都给他念他和寇森的粉丝小说。”彼得并不觉得好笑。

“不,彼得。我们没有上床。我们只是朋友。”先生之前怎么跟他说的?只是朋友?

塔莎好像不高兴。

*

而更多的人死于心碎。

*

而我们只选择我们认为值得的爱。

即使彼此都心照不宣。

End.

《消失的作家》:“所有的逝去都是值得哭泣的,但逝去本身也是自然的生命规律。在山中放马,草不会尽,在水上写字,河流不停。有的时候我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就看着日光从卧室走到客厅,经过床铺、沙发和几株植物的茎叶,最后在厨房的水槽里离开我的房间,仿佛亲眼见到了时间的本体。它掠过你,你却看不到任何改变。‘在这个充满苦难的世界上想要得到幸福,这是多么荒谬的想法啊。’”

跟妈咪说:“想和尼桑去迪士尼。”第二天妈咪就和我说:“xx去杭州画画了,整个暑假都没空。”我有一个超甜的妈咪。

好不容易出笼,在路上碰到一个穿着无名诗的美少女。无比后悔没有上去勾搭。那天不知为什么特别邪门地穿了制服TAT 好想要小伙伴啊……

看了《单身男子》,不能更喜欢。喜欢脸老师。想和脸脸结婚。想给脸脸梳头发。想和脸睡觉。我好孤单。看到脸和男票在一起看书那一段十分羡慕。人类的身体非常柔软,还很温暖。(为什么不找个伴呢?我不想要啊。不想靠近人类。大部分的!知道你觉得我矫情啦,抱歉。)脸摸嘴唇那里,真想抱着他狂亲啊TAT 好乖好乖的。(ky对不起。)Joe、脸和裘花在一起吃饭,之前脸和裘又在一起被捕捉啦,好希望脸脸演一个帅气的傲罗!

如果我有一个泳池我一定会坐在漂浮玩具里整天在太阳底下打转。

妈咪给我买了一条好看的裙子。蓝色的牛仔布,白色印花。我看着我露出来的肩膀,感觉它是一个新奇的朋友。总有一天我会被禁止这样做。妈咪说我没眼光。可不是这样。

看到奇异被画成公主看着超舒服,原来奇异在我心里一直是美美的迪士尼公主。 

 

一截铁虫。年轻真好!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远走高飞,不再畏惧我的名字。
他们年轻,流光溢彩,振臂高呼。
……考完试回来就疯狂码字。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一个画画的了。

▅Young and Beautiful

-整个村子都在嘲笑我们。谁还会娶我们的女儿?

-我要让我们的女儿变得非常优秀。男孩子们没资格去挑选她们。她们以后能自己去挑选。

我没想到我第一次看露天电影居然是在高中校园里……在高考前十多天,高三也集体参加了。在全场哄笑的时候默默流泪,在看到上面的台词时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我哭并不是有多么伤心……我只是有一种强烈的感情。因为我的BPD,我的情绪就是如此敏感。就像我在每天学校电台时间感受到的巨大的充盈的幸福。(我喜欢歌!)

但这时我是真正地崩溃了。这些天受了比较大的刺激。我开始真实地感受到“女权”是在……开放二胎之后。那个糟糕的春晚小品。人民日报试探合法代孕。国企集体组织相亲。产后恢复再孕指导时间压缩一倍。我记得徐老师在妇女节的时候说“希望女孩们不要沉迷于爱情”。我们在学《氓》,上课时说“男性容易从爱情中脱身,而女性不能”“一个女子最珍视的名节”。

我的Ezra说:“……我会摧毁父权制。暴力压制女性的这种文化,是世界上所有问题的最最最深刻的根源。我们能看到明显的关联性,看见它凶悍地露出了邪恶的尖牙。”他是一名男性,一个白人。仅仅这一点就能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好的小朋友,何况他远不止如此。也是妇女节的那天,集会结束以后,我听到多少女孩子娇嗔地说“不要叫我妇女”。我听到女孩儿平淡地向她的伙伴说“我的爷爷不喜欢女孩”。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搞一个“女生节”“女神节”。她们不知道这是一个神圣的日子。不知道这背后无数人孤注一掷的历史。这些美丽的、轻盈的欢笑着的女孩子,比那些男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谁让你穿得那么少”的嗤之以鼻更让我感到深深的无力。

我想到LGBT。还是我的Ezra:“人类存在的重要意义正是这万千不同的存在,我们同属人类,有同样搏动的心脏,这是件美丽的事情。”现在的孩子觉得这个社会很开放吗?所以他们能轻松自在地和朋友“开玩笑”“你是同性恋吧”,一些喜欢看两个男孩谈恋爱的女孩戏谑地说“异性只为繁殖,同性才有真爱”。那些直男直女们不知道性少数群体所承受的痛苦。“同性恋”只是一个很酷、很滑稽、显得自己特别能耐的词儿。这很残忍。

我只是一个……充满了戾气又幼稚的小孩儿。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不知道我会走上什么样的路。但我不会走那一条。我会记得北大博士生薛静的妇女节:“我选择和‘污名’站在一起,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我的孩子降生的那一刻,无论是光棍节还是妇女节,无论是三七、三八还是三九,TA都能看到一个干净的世界,都能为自己的性别、身份与生日,感到骄傲。”

And if
You don't love me now
You will never love me again
在看银护2的时候,对这一段插入曲的印象特别深……但是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依然是放一点兜不住的脑洞,放假再动刀子……

梅林啊,我以为我永远不吃RPS,这对怎么这么戳O<-<

 必须要赞美太太的鹅,简直有魔法!(表白Josh小哥)

voyage:      

Cinema Con

穿宇航服是为了好玩儿,和吃掉他一样好玩儿。

是的,我看过银护二了!
脑洞憋着难受,先这样放放。

午休下课在教室里放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正联预告,隔壁班一个路过的男孩子大喊着Barry Allen保持着青蛙乱舞的姿势劫持了我的U盘……
迫切地需要和喜欢E老师的小朋友们聊聊。
联盟考要加油。

我本来想说,我的人生圆满了!
结果一回家看到狼三的影评,内心只有:操,你,妈。 

我在帆布袋上印了一堆 tsum tsum。一个妹子指着Bucky说:“这是谁?”

我:“冬兵。”

妹子:“什么?”

“⋯⋯冬兵。”

“诶~好像听说过。我只看过钢铁侠系列的。你好像很喜欢他。”

我:“…………??!?”

这个妹子会通灵。我从来没有暴露过我喜欢冬啊。

这周早些时候听到有一个男孩子说:“R级片耶~你说好不好看~我最喜欢金刚狼了!”

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去看,现在是完全不敢了……昨晚我失神地对我爹说我可能会在电影院里自杀。十分担心那位男同学的安危。果然今天一早进教室:“xx,你等着跳楼吧。准备从几楼跳下去?”福克斯有毒。

▅Infinite.

他凭借这些沙砾的温度和气味辨别那些岛屿,在他的爱人的香氛和苦恋中垂垂老矣。

*

他在路上。

他是不可视的。

热带的太阳融化了他的泪水,那片棕榈林从此成了不毛之地。

叮叮当当的鲱鱼罐头伴他在路上,他假装从未见过那些燥热的姑娘,他的伤口从未腐烂溃疡。

他穿过腥苦的海水浸泡的十字路口,那些路灯里滚烫的星星满溢着光芒,那些可笑的鱼在迷幻的乐园里伪装出濒死的挣扎。

他穿过喑哑的阔叶森林,在树的光晕下弹着钢琴的少女的吐息,抚摸着睫毛上撒着金粉的麋鹿温顺的咏叹。

他畏高,他畏光,他敬畏那些唱着圣歌的该死的母狗,他踏上行踪不定的阶梯,我想是的,他在路上,他对天堂嗤之以鼻,他在地狱自在得体,随歌随行。

他在路上,

我亲爱的,

他永远不朽。

*

这些透明的玻璃瓶里装满了他的回忆。

热岛,海风,沙砾,他死去的爱人的指甲,他曾祖母的眼镜,他宿醉未归的老父手写的每一个字母g。他凭借这些沙砾的温度和气味辨别那些岛屿,在他的爱人的香氛和苦恋中垂垂老矣。

他苍白又衰老,在海风中肿胀的双眼早已不再美丽。

他的少年时代,那些滥情又脆弱的十四行诗,灿烂恢宏几近消亡的歌宴像一颗正在死去的恒星被凝视的葬礼。

他在噼噼啪啪的打字机上敲下“永恒”,照例塞进冰冷的废纸篓里。

他在肮脏的汽车旅馆里同陌生的女人彻夜欢爱,他纯情如处子,他腐没如老鸨。

他宁愿去亲吻打更人沾满污泥的皮靴也不愿承认他的罪,他默默承受着婊子的污言秽语。

那个女人叫嚣着上帝,提醒他——他的爱——是纯粹的诗人兰波,亦或是一个粉饰的魔鬼。

他的爱,他的爱,他的心的锁——匕首,他的藤上滴血的玫瑰,他的罪状下密密麻麻的注脚,他极乐的天使,他忏悔的根源——

他的爱是什么?

他的心是什么?

*

死去的时候握着他的手——该死的、下贱的爱尔兰人,他留住了最后的微笑。

的唇瓣曾经是那么迷人,的双手是浸有魔法的活点地图。

他是中世纪的殉道者,桀骜不驯的骑士,他也曾见过那些石榴色的美人,用钞票换来轻佻的笑和汗水。

没有人告诉我他现今怎样,

他也许早已睡去,在路上,在他的爱人身边,或者更早,在他出生之前

不再焦灼,不再渴望,

——不再醒来

*

……之前说的爆肝。挺迷的,对解读我的病情大概挺有帮助。一回家看到妇联三片场帕帕+妮妮+荷兰弟的组合,尖叫三分钟,感觉人生有个盼头真好。

▅而他并不是一个军人。

如果选择堕落,他们需要慢慢来。

生存报告。一个学期下来的大考,在省重点,有年段前十的也有差点跌出一百的。想一想初三以后就没心思读书了啊,这次期末也是完全没复习。我真的不想算数,算数使我死亡。

这年生日我连愿望都没许!两年以后我十八岁,虚岁就是二十了。非常奇妙。

“你的裙子很可爱,小公主。”

“我是小帅哥。”说着小帅哥又把鱼骨撑调大了一圈。

我一回到家找不到我的MP3也找不到水彩本。我找不到……急需我的歌单,哭哭。

我能工作吗?有什么工作是我能做呢?有什么工作是一个无法融入社会的小家伙能做的呢?

我似乎很讨厌粗鲁的方言和家长里短,讨厌琐碎的家务和恶心的议论八卦。

我似乎觉得我生活在贵族的府邸,只需要谈论茶匙和甜点,艺术和钢琴。

好吧,我承认我只是个山里的孩子。

我的房间很漂亮。有我喜欢的颜色,藕粉的薄纱和蕾丝,蓝色的床单,木质纹理的书架。

阳光从透明的窗帘穿过,柔软地伏在我的脚边。

我伸手去接那些漂浮的尘土,我看着阳光在我的手上描出一圈亮晶晶的轮廓,我的脸一半湮没在阴影里,我也希望它能把好的我和坏的分开。

“没有什么是我能抓住的,没有什么—”我这么想。

我父母这个假期都不会陪我,他们只在饭点出现。

于是我就独自一人蜷缩在地板上装死,或者对着穿衣镜自言自语,或者把头抵在衣柜上就这么昏昏沉沉地消磨上两小时。

夜晚,夜晚也许炽热,但永远不会温暖。我无法入睡。

有一年生日我要了一大袋松露巧克力,真幸福啊。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

▅他以枪伤纪年。

Ezra真的太可爱了。他是珍宝。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属于他,世界上一切的邪恶都是他的对立面。

红皮衣白衬衫的鹅,帅气的drummer鹅。

红色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screaming

暴风式哭泣。

……除了花痴的内容完全不记得我要写什么了。以前偶然想到有意思的句子也没记下来,感觉很可惜。唉,看看你写的字和小学一年级写话有什么区别。读这么多年书都在混日子咯。

捧着热牛奶小口地嘬着。舔着吸管想要插到喉咙里、插得更深。这不会让我干呕,永远不会。感觉晕乎乎的,感觉这一切都与我无干。

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温度,就像我抛弃的和抛弃我的。

于是我把冷冰冰的液体灌下去,想着要把敲下的每一个“我”删掉。

有的句子破碎地躺在那里,有的变成了扭曲地膨胀的布偶。

我坐在狭隘的小室里,光瀑从最高的窗口上泻下来,如鲠在喉。“我他妈的真的渴,”大概是这样。

有一只肮脏油腻的老鼠与我作伴,它的眼睛像龟裂的河床,在星空中铺满了黑色的海胆。我在罪恶的深夜苏醒,碾碎那些令人烦躁的窸窣声。

但它也许已经死了,我许久没有看见那边污浊的月亮。这也许是我的幻象,我不管它。

“我不知道这个孩子还值不值得我投资。”

“我们是不指望你了,你能把自己养活就好。”

我恨酒精和烟草。“天哪,求你别抽烟。”想这样说。但我不能。我知道我犯了怎样的错,我放弃地试图把我的错误延续下去。“没有到最后”,是吗?

药呢?我不知道。我这样的状态和沉溺毒品没什么区别嘛。去你的。

……先这样。

▅2016/12/18

我就这么放过了一个在内地影院看到E妹的机会…嚎啕大哭。
十一月份的影院简直爆炸,可惜我只看了奇异博士…慢慢地数我的观影心愿表一直让我很满足,可惜最后大概只能折成五分之一。入坑又总是就慢那么一点点,造什么孽啊!
…啊、我今天,十六岁了呢。是的,我一直在制造糟糕的人生,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下去。
…但是我终于意识到、放弃生命是愚蠢的。
我喜欢洋装,喜欢歌。
我有喜欢的人…闪闪发光的小朋友们。
我喜欢活着,很开心。
感谢你们。:)

▅2016/12/03

天哪,这个宝贝居然要当爸爸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哎呀妈我要抱孙子了哈哈哈x
亲爸如我~
一想到明年暑假可以在大陆看到他就觉得人生如此美好!!!
感谢DeHaan小朋友让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TuT
我也希望我能活下去,开心地。

▅2016/09/30

被美丽的妹子疯狂种草了无名诗,眼泪流下来。

真想成为美少女啊。

▅当世界还年轻的时候。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有边缘性人格障碍…
“BPD是没有爱的。”
…有点伤心。

▅【叉冬】Loss

太喜欢了这篇了。昏厥。久入叉冬圈,已然刀刀是糖。


#叉冬#

【BE预警】

因为一些糟糕的事情,有冲出一般的脑洞。必须记录下来。

MCU,半AU,灵魂伴侣梗。

设定叉骨并没有死。

只是脑洞,他们从未属于我。



BGM

分享Nenia C'Alladhan/Sopor Aeternus的单曲《An Die Sterne》http://music.163.com/song/3201449?userid=73722059 (@网易云音乐)







【事实上,灵魂伴侣并不是适合叉冬的梗——在有限的看文经历里还没有读到用这个梗的行文。

叉冬,可以是资产和管理者,可以是野兽和驯兽员,可以是希冀和无望承诺,可以是欲求和相依汲取,可以是撕扯和情之所至,可以是懵然和冲动行事,可以是余烬和冰原旷野,可以是遗忘和重温千次,可以是本能和无法抑制,可以是挣脱和无法回头,可以是空白和屡屡填补,可以是追溯和一次逃离,可以是梦境和犹恐相逢,可以是机缘和巧合相遇,可以是伤口流淌猩红的热度和冰原暴雪狂风的冷彻,可以是埋藏深处无法洗去的残存善念和混世度年磨砺殆尽的侥幸余想。

而我坚信他们独一无二不可取代。

但是灵魂伴侣——即使独一无二,可怎么会是灵魂伴侣呢?怎么可能是灵魂伴侣呢?

那无疑是寒冷破损之中的悄悄暖意稍稍圆满,那无疑是独属两人的微薄慰藉。

而在破损灰暗里的稍显圆满,最终又因为回归了希望,被撕裂了的感觉,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合宜。】







#世界是没有颜色的,直到你遇到了你的伴侣#

Rumlow第一次发现世界并非黑白灰交杂是在一次任务开始时。而他并不知道,在一众因为任务临时组队的队员里,他看到的究竟是谁。

他其实更在意特战队并没有姑娘这事儿。




#Oh silbernes Licht meiner Sterne

Du Glanz in trostloser Nacht#

【我的星星那银色的微光,你在绝望之夜尽情闪耀】

Rumlow记不清这是为什么开始的了,当他狠狠撞上资产水色的唇时。

他分明看到资产的眼睛并不如人所说,全然空白。




#当你的灵魂伴侣不复存在,世界也归于贫乏的色彩#

Rumlow开始习惯于在任务时带着Winter曾用过的装备。

当然,Winter Soldier曾是James Barnes。

他也选择重新成为James Barnes。

现在Rumlow只见到银色的金属臂上归于灰色的星星。



他想,不会再能辨出了。




Fin.

来源:鱼里二京

▅车轮,芒与麦芒。

当初看队三的时候,突然发现kiki好苏好帅啊,好喜欢。

然后叉骨就炸了。

考上重高的重点班,吊车尾之路从此开始。一开学就是“你们这个班…清华…北大…”感觉很高大上呢。一年以后刷掉1/4的人,我只能到别的地方继续去懵逼了吧…

化学课让我一直在参悟,化学是什么,什么是化学。我有一个看神盾的英语老师,太酷了。老师都很nice。

…只有低于2/5的同学是男生,有点迷…

6月17日中考完,8月18日上了4天学回家到9月8日,再也没有这样长的假期了呀!

真不想住在学校里,从前一天洗手二十次洁癖上瘾的我打算不洗澡了。

……偏偏我这么会出汗,头发也不好!

——但没什么好抱怨的呀,当我沉入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又坠落到莫名其妙的幸福中去了。

亲吻,拥抱,抚摸。这是我用来填满差劲糟糕下作堕落的我的方式。

…是爱…爱我…这么近…很开心,很幸福。

做梦从来没有见过想见的人…也记不住梦境。唯一一次很短的瞬间,大概是躺在软软的沙砾上,耳畔回荡着海浪和风,从一侧俯身落下一个缠绵的吻…差不多也是早上了,所以记得很清楚。真的非常、非常真实的感觉啊。回想了很久、希望不要醒来。

温柔的手…或者是粗暴的。有时候我更愿意受一些伤害。

疼痛、疼痛、疼痛。伴随着我…没有尽头。可我恐惧的不是疼痛的感觉,是疼痛本身。

2014、2015、2016……我就这么变成高中生、然后是大学、然后是社会。我可以留起长发,穿上轻飘飘的洋装,束缚起我的手腕和脖颈。然而我依然记得的是、那些年轻的夜晚,密密麻麻涂写的洇湿的纸张,颤抖的细小尖声和绞痛的腹部。沉浸在我恶心的情绪里会让我有一种残忍的快意…是怎么回事?(其实很清楚。)哪种方式更糟糕一点?然而就没有停止过伤害别人。

▅Journey.

叉男天启是一个

                         剃头大师与上古造型师的故事。

                         老夫妻分分合合恩恩爱爱又一年的故事。

                         告诉我们植树造林防风固沙有多重要的故事。

                         告诉我们从蓝猫淘气三千问里学不到什么狗屁知识的故事。

走下去。

你会得到更好的。

(完全不连贯的两段话嘛。)

▅2016/02/24

最近少女心爆棚啊…没人来阻止我的话,大概要把所有东西都换成粉红色了…

这张Seb实在是太可爱了!我一定要贴一下!

…感觉我每天说得最多的就是"可爱""太可爱""我爱你"了(笑)

又是一年啊。彻底地体会到了人生的艰苦呢。

我有的只会是、永远都是…

不说的话、真的会到永远吗?

▅MUSIC♪

♫~飛行機雲~♫ 

君の手を離さないで

もっと速く走れたら

今も隣で笑えてた?

まだ痛いよ


▅2015/02/09

等等…!!怎么就2015年了呀…!!

……嗯,也算是抓住奖学金的尾巴了呢…。

你们的话、怎么样都好啦。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唷。

所以、请不要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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